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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松.小英雄.第五人格
深交掉落腾讯号

“皮尔森先生!”
“噢、什么事,伍兹小……!?”
“啾♡”

我文手画画,dbq(。)
社园很快乐,摸鱼交党费🌸

《FLOWER》 序章

◎序章


夏天的这个时间,天还算亮。讲台上滔滔不绝的教师,其实也不过是在扯些无用的琐事。

快下课吧。坐在窗边的双马尾女孩不停地在心底暗中祈求。今天是女孩的姐姐难得早回家的日子,她的心自然早已飞向了窗外。


下课铃总是悦耳动听,尤其是此时此刻,属于最后一节课的铃声。


“那溪瑾,我就先走了哦,明天见!”


“嗯,明天见——”


被称作溪瑾的女孩稍侧过头向好友挥手道别,将课本整理完毕收进书包后,她拎起皮质挎包向着熟悉的回家路走去。脚步落在好好得铺着柏油的道路上,溪瑾边走着边思考今晚的安排——

该准备些什么好呢…?啊对了、上次泠姐说想要吃牛排来着,还有时间,去那家店买好再回家做应该来得及!


就这么决定了。溪瑾这么想。


调转了目标,她小跑着前往附近的车站。在列车愈来愈近伴随着哐切作响的声音行驶至面前的时候,溪瑾也恰好赶到轨道旁。


信号灯上下轮换交替着跳动,在几次“嘟嘟”声后车厢重新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天坐车的人一如往常得少,整个一节车厢竟显得空空荡荡。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正靠着窗沿打盹,还有一位留着过腰长发面容姣好的女性安静地看着窗外,指尖轻轻缠绕着发梢。气氛是那么的静谧与美好。

溪瑾坐在不远处的座椅上托腮望着窗外渐渐开始变换的风景,猜测着姐姐在看到她所准备的惊喜后会露出什么样的笑容,她的唇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弧度。

一定要向姐姐撒娇让她多陪陪我才是。这是溪瑾较为清晰的最后一个念头,不知是因为单调的风景还是别的什么因素,她只觉一阵困意袭来,眼皮瞬间变得沉重。


就睡一小会儿好了。溪瑾任由意识模糊起来。


《FLOWER》 前言

注意事项

▷篇幅为长篇,更新时间不定。

▷有部分死亡、血腥、猎奇等描写,不适者可退避。

▷出场人数较多,拥有具体设定的人物均为原创,会放出人物设定。同人二次创作接受,但请勿占为己有。

▷尽量让剧情更合理,可能会有少许三观不正无厘头理念,请勿将怨念代入原作者。

▷文风较为随意,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属于哪种,可能有点日式的味道,见谅。

▷如有雷同片段性质等,纯属巧合。


↓↓↓↓↓↓↓




你是否曾对陌生之地产生熟悉之感?

你是否曾对擦肩而过之人感到似曾相识?

你是否某一刻曾怀疑过这个世界?


你所处的世界真的是你认识中的世界吗?

你脑海中的记忆真的是你亲身所经历的吗?

你认为的人际关系真实存在吗?

你真的在好好地过着每一天吗?


你——

真的是“你”吗?


他如是说,颇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女孩露出不解之色。


如果你是他们的女朋友?(12)

12.和六子打架,输了以后被六子惩罚

(设定为你学了跆拳道空手道之类的技能,去找他们比试吧!)

oso:“诶--找哥哥我比试?哇啊、被○○酱打残了怎么办!好可怕好可怕-”
他接到你的话语后不正经而又夸张地双臂交叉抱胸,连连后退几步嬉皮笑脸地调侃着。你自然不予反驳与理会默然送了他一个白眼。没有等他给予你同意的应答,你已率先摆好架势冲那个看似毫无防备的人进攻过去。出乎你的意料,分明感觉丝毫没在注意这边的他,竟轻易躲开了你,仿佛就坐在同时,他也发出了所谓进攻,抑制住你砍过去的手臂,五指收拢紧握住你细腕一把带到了他身下。你脚步踉跄而摔倒似乎也在他计划之中,他在上方居高临下地望着你,你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又一次掉入了虎穴。
“真--是的,哥哥的比试费○○酱准备怎么给呢?”

kara:你提出的要求使他不由得一愣,他习惯性地用虎口抵住下颚,闭起双眸把着深沉嗓音开口。
“呼...对honey下手吗?nonono,这种事shiny boy可无法完成啊?”
你蹙眉,没等他说完华丽的词句,你已推开半步蓄势待发。直腿控制好力度朝他肩部踢去,他的反应能力的确是不用说,侧身马上躲过了你的攻击。你不甘,一次次向前踢进理所当然也被他一次次躲开。
“calm,calm down my sweet,我真的不想...诶!?”
你对着那个每次都能精确躲开还有闲工夫劝诫你的蓝色身影越发不满,抓准空隙你成功将他压制。他反应过来时已被你压住,你嘴角扬着略显得意的弧度还未炫耀起自己的功臣,却感腰上抚上一双手。他微皱眉声音比之前更显低沉。
“哈...你还是输了,不是吗,honey?”

choro:“哈?你没发烧吧我说?”
意料中的反应,或许说若他爽朗答应才是令人觉得恐怖的。你注视他下弯的三角嘴不免想要笑出声,举起双手置于身前,集中精神将对方设为目标。无视他一切阻止话语你不顾一切地出拳直直击向他。被躲过了一次,两次,他的速度很快,不靠策略你根本无法取胜。你默想着,趁人不注意间蹲下身,伸腿对着他膝盖后窝扫去。本以为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行动,可你终究还是小看了他。甚至不给你看清的时间,他不知何时已抓住了你的脚腕,朝着后方用力一拽你随即后仰跌倒在地。揉着摔疼的地方,你抱怨着他根本不懂怜香惜玉,睁开眼话到一半卡在喉口。他的眼底又一次散发出了那股骇人气场。
“你以为、我和你们训练场的菜鸟们是一个水平吗?”

ichi:你轻易找到了那个缩在不起眼角落的他,还未说出几个字他却直接接过话头。
“啊-...比试打架是吗?这种事还是找专业人士吧,垃圾可不能达到你想要的程度。”
又来又来,又说自己是垃圾这种话。你二话不说一把拽住他袖管将他拖出这个阴暗小巷,根本不理睬他略带慌乱的语气,你径直走到一块空地才停下脚步。根据教练所教导的内容你摆好出招架势,对面的人似乎并不打算进攻的样子,双手仍然插在兜中没有丝毫拿出的迹象。嘛、他只是躲过也行吧。你思索着,凝聚全力向他发起了你的攻击。果然,他仅仅只是身子稍向后倾斜带动发丝的飘动,一次次躲开你的攻势。
他的身后是一堵墙壁,你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已经成功将他一步步逼到那里,胜券在握了。正当你这么考虑时,希望在一瞬间破灭。他竟已伸臂触碰到了你的肩头,你只感到脊背传来轻微的碰撞。他将两人的位置顺利调了个个,表情丝毫不变地凝视着紧靠墙面的你,半阖的眼眸中还是透着怠惰。
“对对手放松是不行的...教练没教吗?”

jyushi:这是无需阐述的前景,无非就是你去找到了他接着提出了想法,随后他立刻扬着大笑容兴致勃勃地答应。
他特地带领你来到大片的空旷地区,刚到达就迈腿奔向中央于他的位置上站定,在身侧甩着长袖子期待地注视着你用眼神催促你快点快点。你无奈笑笑站到了他的对面,回想所学一切摆出架势,聚精会神注目眼前的明黄色。他行动了,如同阳光划过一抹灿黄就这么攻了过来。你急速回忆课堂,成功防御住并闪开了他的第一波。该变被动为主动了,你咬唇,脚底踏着地面快速冲出对他发起了同样猛烈的攻势。
不得不说你能够做到与他平持是一件非常值得夸奖的事,不过毕竟两人有所差异,你的体力终究还是比不过他。实力战策略战都平手的你,在持久战上输给了他。你累得瘫倒在柔软草坪,这和刚认识他不久时的场景似乎很相似。他依旧躺在你旁边,元气不减地举起单臂问着。
“该给◯◯酱什么惩罚呢哈哈--陪我打棒球吧!?在这里那里一起玩一整天!”

todo:“我的话、不喜欢动手打架什么的,◯◯酱明明知道的吧?”
你料到他会是这种说辞,早已准备好了许多套计划。谈判失败则卖萌为首,他抿唇看了你良久叹出口气,恢复原本脸上的笑容说着“真拿你没办法”答应下来。
不是不会打,而是不想打。他向来是这么说的,你是没有怀疑过他的打架能力不过他那个粉嫩而可爱的外表果然还是会迷惑人心。你失策了,你低估了他,他比你想象的最强还要强上几倍。他不光是有着格斗技术,比起一些单线条对手,他的心思更显得缜密,而这也代表着给你增加了难度降低了胜率。
防不胜防,根本没办法抵挡掉他所有的攻击和埋伏,和这样的人对上,一不留神就会命归西天的吧?你骇然。看着他那幅游刃有余的模样,再怎么不甘他的得意也只能乖乖投降认输。而他却像理所应当一样自然地继续起自己的事。火大火大,你简直要把牙根咬的作响,下一秒却在脸颊传来柔软以及他呼在你侧脸的温热。你偏头对上他可爱无害的笑容,你听见他说。
“惩罚可没有那么简单唷,嘿嘿、附加-陪我一辈子吧?”

之前问太太 @虾子不是瞎 要了授权,时隔多年(?)终于写好了!
说好的给太太看看(…)

转自名朋

【社园向】园丁语言流

“皮尔森先生!我是说,抱歉。”
“我很抱歉,之前拒绝了您两次。我真的很抱歉。”
“现在我可没什么要紧事,我想,我们可以去花园瞧瞧!如您所说那样。”
“噢、对,难道说,现在轮到您要拒绝我吗?我亲爱的——”
“哈哈,只是个玩笑。那花园里有我新种的向日葵,您真的不打算去看看吗?”
“是邀请,没错,这次轮到我来邀请您皮尔森先生。您会答应吗?”
“我就知道,皮尔森先生!我知道您一定会同意的。噢我好高兴,这样您精神能够好些真是太好了。”
“我想,呃、请您快些好起来吧?我还想听您为我讲讲那些有趣的故事!”
“噢对,对,还有白沙孤儿院的孩子们,您不想念他们吗?我也是,我也一样。”
“自顾自说了很久,实在对不起…!请您当做之前没有理会您的补偿吧。”
“我迫不及待想给您展示新种下的花朵了,它们都很可爱,快来!皮尔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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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社园。
不管官方怎么锤我,我都爱社园。
园丁一定是小天使,社工一定是好男人。
自己给自己搞治愈向社园吃。

「他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慈善家,至少对于艾玛来说,他是她的英雄。」

如果你是他们的女朋友?(11)

11.女朋友借宿

oso:“诶---那么突然!?”
就算是他,毫无防备期间接到你的这番要求也必定会吃惊几秒。不过也就短短几秒吧,他又变回那副原来的表情。眯起细眸将你由上至下打量一遍却沉默不语,正在你被盯得心底发毛时,他又重新咧嘴露出笑容。
“什-么嘛,这种事还不简单?”
他义不容辞地拉起你的手臂就往外走。你还没反应归来早已被他拉到大街上。车水马龙的道路不断喧哗出鸣笛声,你不解地望着他背影询问,仅见他转过脸笑得无害,手指搓着鼻尖悠悠开口。
“借宿在家多不方便,哥哥我带你去love hotel啦--钱是不用○○酱来付,不过要换一种方式偿还我啊-?”

kara:“呼...借宿吗?嗯-命运的齿轮又将honey转动到了我身边,oh,jesus...这真是一个美妙的决定啊!我、...诶?”
在你提出要求后一堆表达他心情愉悦的痛语霎时扑面而来,你的肋骨猛地一疼急忙打断他。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只还说几句安抚的话,不过足以让他欢呼雀跃的了。
你的确明白他可以让你放心,但你没想到他会做的那么绝。连你的睡衣和洗漱装备都是几分钟前奔波出去临时给你买的。
“Don't worry my girl,今晚我会陪伴你直到睡着,不必害怕。”
你是不懂明明是他家究竟为什么自己会害怕,不过温暖是不必说了。

choro:在听到你的话语瞬间他慌张的神色完全表现在脸上,虽说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那不知因何而烧红的脸倒是很令人在意。
“为、为为什么突然...不!不不不我是说、没问题的!!”
可爱,你只有这个想法。在你步入家门那一刻他已经开始暗中为你准备一切了。散发淡淡他所拥有香味的衣服摆在你眼前,他伸出食指轻挠着侧脸眼神飘忽得很不自然。
“这是我以前穿的睡衣,因为没有女性衣物所以、不嫌弃的话。啊对了,客房床铺已经铺好了。”
你半夜迷糊醒来注意到的是睡在房间另一侧的他。真是笨蛋...不如说要陪着你的话,还是希望他再睡得近一些。

ichi:“要借宿到六个底层渣滓的家,况且还有这么一个不可燃垃圾在,你也真是恶趣味啊。”
双手插在衣兜内嘴角扯着哪个标志弧度,他不忘用平时那般语气嘲讽几句。你是早就习惯了他这种说法,在他语毕让开身后笑了笑走进屋内。
你本来就没觉得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事实上的确没发生什么事,对象可是一松,你自己也明白,更何况兄弟都在。唯一让你有些恐惧的是他那时刻盯着你和他其余兄弟的视线。可怕...占有欲吗?
正在你认为一切结束埋没进柔软被铺想要进入梦乡时,你感到身后贴上了什么。他正悄无声息地缩成团紧紧抱住你,一言不发。像个小奶猫...。你无奈笑着转身回抱住他。

jyushi:“什么什么!?主诉!?住宿!!哈哈哈○○酱一直住下来也可以哦!!!”
听到你的话瞬间开心得像个小孩一样,那抹明黄身影从这边跳到那边挥动着长袖子根本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你也是废了好大的力才将他安抚下来带进屋内。
在你决定下住宿进他们家后每一分每一秒,他几乎都黏在你身边不肯离开。睁得大大的眼睛不停在无意间打量你几次,嘴角弧度都会随之加深许多,瞳孔内仿佛也闪出更多的星星。
夜晚睡眠他也一定要和你挤在一起睡,对着他那副孩童般的期待表情你无从拒绝。他钻进被窝用臂弯将你紧紧揽进怀里,紧闭着双眸脸颊明显红彤彤的。
“十四松在!十四松在哦!!○○酱安心睡吧!!!这样到了明天还可以继续住下来了!”

todo:“诶、住宿?啊-○○酱真是的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你感到他清晰地愣神片刻,转而语气里又是那股熟悉的不满。你正想反驳却对上他可爱而无异的笑容。
“不过现在临时决定也没关系,○○酱想去哪里呢?甜品店,还是ktv?如果只有两个人一起、感觉好棒呢。”
他兀自牵起你的手向外走去,你感受到手指被握在细腻手心中的熟悉纵然安心不少。他对你总是那么出人意料,不如说是很有新意。哪怕就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也可以带你在外玩得尽兴。他清楚你的心理和爱好,不自觉间会偷偷在你脸颊上印个吻。
“○○酱累了吗?啊、也对,已经很晚了。回家吧-走不动的话我来背你如何?”
都差点忘了他也是在健身房锻炼的男性,出其不备的男友力真是麻烦...

如果你是他们的女朋友?(10)

10.女朋友被绑架了【黑手党paro·长篇】
【绑架你的人是与赤塚集团对头的组织,此篇管他们的老大叫做上野】

【松野椴松篇】
手机屏幕荧光在黑暗中如此耀眼。
你激动之余还是对此非常惊讶,椴松他是怎么如此轻易进到这里的?明明什么打斗声都没听见,那个手机光亮只可能是他啊。
果不其然,椴松出现在了你面前,边整理着衣物边向你嘟嘴抱怨着。
“什么嘛,这里人的衣服都那么脏,啊啊回去要好好洗掉这股味才是。”
你领悟,他应该是伪装成这边人员的外貌混了进来,不愧是椴松啊。
正在椴松帮你解开绳结期间,漆黑不可见的那边传来急促脚步声,上野丑恶嘴脸率先出现在视野,身后还跟着一票手下。
“切,被你混进来了。”
上野注视着椴松咬牙,掏枪对准他威胁着让他最好乖乖的。
“你好像是赤冢那边的六男吧?噗哈哈哈这种都没出来和别人交过手的小少爷也只会干干情报收集这行了。”
你清晰看到面前近在咫尺的椴松嘴角猛地抽动了一下,你正担心他会不会冲动惹上麻烦时,却见他满脸友好笑容站起身。
“哎呀哎呀-看来是安眠药剂量放少了,失策失策。”
椴松在头侧举着双手,撇眉无奈到极点的感觉,似是认命般等待着上野来将他捆起来。得意忘形的上野自然不会察觉任何不对劲,招呼手下去将椴松也作为人质后,自顾自转身就准备离开。
听到一声闷响和惨叫,上野猛地回头,那个领头的手下已经痛呼着满地打滚了。再看椴松,他举着方才一直握着的塑料杯眯起眼眸笑容全无,不过塑料杯里的热咖啡已经全部转移到地上那人脸上就对了。
不等上野下令,剩余手下一拥而上。上野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看似纤细的六少爷椴松竟有如此强大打架技巧。虽不至于将他们打死,但足以让他们疼得躺倒在地。椴松甩甩胳膊垂眸看着地上那些臭虫,唾弃道。
“**。”
“别忘了这还有人啊?对不起你嚣张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上野气在心头,握枪对准椴松就扣下扳机。
枪声回荡在屋内,子弹结结实实卡在天花板木板内掉下细细木屑。上野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松野家五男。接下来拿枪对准他的便是三当家了,不容他说什么,意识即被送断。
“真是的-哥哥都好慢啊?”
椴松放松下身子拍拍衣服还不忘埋怨赶来这里的其他五人,转过头他弯着猫唇朝你伸出手。
“好啦,走吧○○酱?”

如果你是他们的女朋友?(10)

10.女朋友被绑架了【黑手党paro·长篇】
【绑架你的人是与赤塚集团对头的组织,此篇管他们的老大叫做上野】

【松野十四松篇】
“十四松超--大全垒打豪华套餐!!?准备完毕!!!!”
十四松比其他五人更早发现你不见了,他的某种直觉告诉他你有危险。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十四松不知靠什么找到了森林深处这座木屋——上野绑架你的地方。
着实把门外看守的人都吓了一跳,十四松眼瞳闪着明黄色光芒从茂密树丛的不知哪处纵身跃出。他手中紧握那根棒球棍,惊人的弹跳能力助他跃进上空。下方随着十四松抬头的一个看守,眼睁睁地望着球棒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看守立即眼前一黑,受到如此重击还能不能醒过来还得看他的命了。
身边其余看守退后一步看着落于众人中央的十四松,其中一人匆忙跑去敲打木屋门面用以提醒上野。在他只敲了几下之时,身后便出现一个伪装成天使的恶魔。十四松歪头露出了大大笑容,抬手却毫不犹豫地对准他脑门砸下。木门上溅上几朵鲜红花瓣,十四松抬起单只袖子遮住嘴,睁得圆圆的眼睛看向一边另一人。那人接触到十四松的视线哆嗦了一下,什么都没想就端枪向着那里扫射。慌乱之下他直接将子弹全部用完,烟雾土灰渐渐散去,原地什么人都没有。哦,只有另外几个看守倒在那里,身上几乎被射成骷髅,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下只剩下看守一个人了,他一把丢掉枪支,紧张地不断后退,脚下猛地一滑跌倒在地。没等他爬起来,阴影自他身后笼罩而上。十四松低头望着他抬起的惊恐表情,歪头举起了球棒,看守最后看到的是一副笑容。
木门被撞开,上野举着枪走出,谨慎地环视无人空旷之地,慢慢地走到门后去消失在了你从屋内可以看到的视野里,木屋门却突然关上了。
门外,靠着的便是上野,他面前是十四松。十四松的嘴合上了,嘴角完全没有笑容,他大大的眼睛里毫无波澜。
“是你吧?”
一声低沉的话语,上野的口中直接被塞上枪口,他呜呜咽咽地连求饶都说不出,只听着十四松吐出决定性的最后一句话,上野的生命也就此结束。
“便当准备好了。”
再次照进黑暗屋内的光线有些刺眼,出现其中的身影也正是你所期待的十四松。他走向你,一把将你抱起蹭了蹭你的脸颊。
“没事了!!○○酱!!!”

如果你是他们的女朋友?(10)

10.女朋友被绑架了【黑手党paro·长篇】
【绑架你的人是与赤塚集团对头的组织,此篇管他们的老大叫做上野】

【松野一松篇】
你睁眼,眼前尽是陌生场景。手脚均动弹不得,你尝试挣脱却无果。耳边响起一声嗤笑,你这才注意到身边早已有人在,抬头后看到的是那个绑架你的上野。他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翘着腿,手中把玩着乌黑手枪笑得满脸得意。
“别想了,不可能逃掉的,毕竟你可是我们最重要的人质啊。”
你厌恶避开他凑过来的恶心面容,尽力不去听他那狂妄笑声。木门撞击墙壁发出巨响,木板地面被踩踏发出吱呀腐朽声,冲进来的是上野手下。
“报告!赤塚那边说人已经派到改去的地方了!”
上野将枪支收回,勾起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粗鲁地一把拉起地上的你丢给手下,头也不回地在半空挥手。
“走!”
树叶环绕住上空仅露出中间一片天,风吹动叶尖不停遮挡着地面光点。约定见面地点空无一人,上野急得咬牙,训斥手下同时也在环顾四周。正在你也纳闷着他们那边在打什么名堂时,一声枪响在身后不远处传来。上野应声转过,可怜的手下头侧太阳穴还带着涌出的血液,自半空划出一道完美弧线,伴随闷响也开始流淌在地面。
“是谁!?出来!”
回答上野的是另外几声枪响,一枪对应一个人,他的手下接连着离开人世,你看着这幕惊讶程度不亚于上野。敌在暗我在明这个道理上野再鲁莽也懂,手下也已经全部被解决,怎么想局势都对他不利。他一把抓起你抽枪抵住你脑侧,左右看了许久开口大声喊着。
“听好!要是再不出来,这女人的命我可保不了!”
“不用你保。”
紧接在上野话语后,一句谁也没有听见的低沉回答接踵而至。藏匿不远山丘上被树丛遮蔽的一松端正手中狙击枪,准心直直朝向上野额心。轻皱眉心,一松弯曲食指指节扣下扳机,枪响同时上野的生命也谱写下句号。
挎着狙击枪从暗处走出的一松,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安静地帮你松绑后也什么都没说,正在你思索该如何开口时,他向你伸出手。
“...回家吧?”